近来更是流年不利,就几乎没有过上一天舒心顺遂的日子。
京京已然了解事情始末,她纵使有不可对外人道的苦衷隐情,又歪打正着多了一道护身符,但依旧无法撇清自己那近八年荒唐匪夷的不堪过往和污秽狼藉斑驳淋漓的放荡历史,罪孽盈身,无以濯洗!
午夜的机场人潮渐渐散去,月明星稀,清辉如练,铺满地面幽莹的冷光。
不经意间,又一辆载到客的出租车从身边呼啸而过。
夜深沉而迷离,而藏有心事的佳人则忧思盈怀,苦闷难诉。
岑筱薇忽然将粉颈探出车窗,路灯和月光同时打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她的眉很好看,细细弯弯的像柳叶儿,琼鼻也直挺翘塑,很具立体感,某种角度看上去有些像香江的女明星李嘉欣。
笑意流动的双眸熠熠生辉,仿佛满带诚意、暖意甚至使人臆想到诗意!
从她春风抚面的玉颜上你读到的只有善解人意的热情与洒脱自在的从容。
而李萱诗偏偏最是介怀,她不喜被人算计,芳心一旦生出疑窦,就自然而然衍生警觉与防备。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萱诗喜欢雍容的尊贵,甚至认定自己曾经一度端庄雅致,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也能称谓贤妻良母。
只怪天意弄人,世事无常,糊里糊涂走上了一条悖离初衷的岐路,弄得天怒人怨,一团乱麻。
而生性好强争胜,则生生扭曲演变成破罐子破摔的极端固执心态。
弄巧成拙,悔不当初!
“薇薇,算啦!之前已经跟彤彤联络好前来接机,她开车谨慎惯了,稍微误了点时间!”李萱诗见最后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顿了下,碍于岑筱薇在侧,愣是没有招手,心知“体面”二字可笑之极,但如今也仅存这脆弱的虚荣了,在昔日的“小辈”面前依旧倔强不肯放弃“颜面”和“矜持”。
岑筱薇却没有接话,从驾驶室内找到一包“乐福门”香烟,抽出一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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