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舒意浓,乌衣裹出的窈窕曲线分明柔润似水,整个人却似一口匣中剑,纵不露半分锋芒,哪怕下一霎眼忽然出鞘饮血,也不奇怪。
“不好听的说法,可就多啦。
”乌衣美妇幽幽一叹,温婉续道:
“伪君子、假道学,沽名钓誉,严以待人,吝啬苛刻……就是个乍看体面、实则难处的人。
这厮亦有自知之明,据说平日好吟‘天涯知己零落半,最好交情见面初’两句诗,颇有孤芳自赏的意思。
这等样人,就算台面上无甚劣迹,因细故逼死个下人之类,料想没当回事;加上他并未娶妻,从床笫间往下掘,肯定能有几桩见不得光的事。
盟主若有意,妾身这就派人去查。
”
舒意浓暗忖:“怪了。
她对渔阳武林了如指掌,莫非是本地人?我竟不知有这号人物。
”
漱玉节活跃于武林时,她尚在襁褓中,自未听过“剑脊乌梢”之名。
而血骷髅交付的七玄首脑情报里,五帝窟的部分既少且旧,其据地“环跳山星罗海”并无实指,宗主写的还是“火日玉精”符承明。
除白帝神君薛百螣是东海武林响叮当的人物,提到了成名绝学《蛇虺百足》外,其余苍、黄、黑三岛仅列神君之号,形同虚设。
她原以为少年会摸摸鼻子苦笑着说“不必了”,虽说梅玉璁有失厚道,毕竟逝者已矣,难不成要为此向正牌的“麟童”梅少崑,乃至双燕连城讨公道幺?谁知耿照却点点头道:“有劳宗主。
此事须得速办,我想知道这位梅掌门的一切,无分钜细。
”简单说了夜韶庄与梅韶月父子之事。
舒意浓听耿照二度喊她“宗主”,蓦地会意:“这位美妇人……便是当今五帝窟之主!”想起美妇自称“漱玉节”,暗自牢记。
今夜若能平安脱身,光凭对七玄盟的情报勘误便是大功一件,也益发突显出眼前形势之凶险,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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