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无人见得。
由于得到盟主命令,距事发时已有数日间隔,连潜行都也没法打听到更多的消息,料想以刀皇的武功,天下间能威胁其性命者,少到可以直接当作没有,确实也没什幺可担心的,只能静待他老人家主动联系。
绮鸳得漱玉节允可,在酒楼左近布下暗哨,正持续监视当中。
梅少崑若还在钟阜城,谅必逃不过少女们的慧眼。
舒意浓与墨柳先生交换眼色,嘴上说无妨,却难掩眼底的失望。
梅少崑对争取双燕连城、龙野冲衢两家的加盟至关重要,这点耿照也能理解,但即使救得梅少崑,也不能保证竞逐盟主大位时,梅氏和别氏一定会让贤,毕竟有恩于己是一回事,门派荣辱又是另外一回事;混为一谈,未免有些一厢情愿。
耿照从被木骷髅顺走的星陨异铁,联想到只有“麟童”能熔,灵光乍现,试探道:
“姐姐,我有个大胆的假设,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该不会要团结七砦、乃至召开盟会,须得有信物,此物失传已久,且有刀枪不入水火难侵之类的异质,为打造替代品,才想请梅少崑熔了星陨异铁,为号召渔阳七砦提供一有力的依凭?”他不想说得太明,“替代品”云云,其实就是赝品的意思。
墨柳先生剑眉扬起,一瞥舒意浓,女郎摇头:“我没同他提过。
他就是这幺会猜谜。
”忍着一抹笑意,仿佛很骄傲似的,姣美的唇抿妩媚动人,雪靥微红,如沐春风。
墨柳先生将她的喜孜孜看在眼里,欲言又止,片刻才叹了口气,蹙紧剑眉。
“我七砦同奉骧公为祖,昔年七姓先祖来此屯垦,每家获赐题匾一面、宝箱一口,骧公嘱咐众人好生收藏,他日家国有难,天下重陷动乱,将有人手持铁令来渔阳,宝箱开启之日,便是共赴国难时。
这天却始终没有到来。
”语气有些无奈,不知是为骧公的使者迟未现身,抑或别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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