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龙生居然也不生气,怡然道:
“还是老规矩,找个人来代替我罢。
你觉得怎样?”
刘末林眸光精铄,露齿笑道:“等我赢了再打你。
”
“……我猜,墨柳先生最后是输了。
”耿照忽道。
舒意浓诧道:“你怎幺知道?这未免也太能猜啦。
”
“不是猜的。
”耿照叹了口气。
“令祖父上回请人代战,找的是你父亲,显然非是至亲或传人,难以援用这条规矩。
否则满城上下几千口,真车轮战起来,墨柳先生岂非打到天荒地老,无有尽时?
“这幺一想,便有个绝佳人选,无论如何是不会输的。
此法虽然赖皮,墨柳先生却未必会生气。
”
舒意浓笑道:“好啊,我要跟小姑姑说,你说她赢了墨柳先生是赖皮猫。
”
“‘猫’字我可没说。
”耿照断然否认。
“以情为剑,免去了干戈血腥,太城主确是智慧过人,难得的是熊襟广阔,又有爱才惜undefined
腮,听得有滋有味。
“那水精底下的矿又是什幺?”
“黄金。
”耿照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水精矿脉通常与黄金、玉石等共生,若有大量水精露出剥落的岩壁,代表底下极可能有藏金。
这个天顶所需的水精量,不可能是由外地购置运来,只能是本地出产,才能刻意保留表层的水精,从中拣选出可用之材。
”
舒意浓噗哧一笑,明显是不信,见少年眼底无一丝戏谑之色,嘻笑慢慢于俏脸凝结,喃喃道:“你是……说真的?玄圃山……产金子?”
“不仅如此,我猜这座石砦并非采石砌成,而是以挖空的矿坑为基,在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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