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妒意。
血骷髅穿上那袭纱质茜色大袖衫,随意打了个结,雪肌透出薄纱,比全裸时还要眩目。
明明已饱览那两只圆如蜂腹、尖端却又翘似椒实的坚挺笋乳,想不到被袖衫一裹,只能从虚掩的纱襟间略窥形状,反而更教人血脉贲张,难以自己。
艳妇很懂自己的魅力所在,摒退左右,在他身畔坐了下来,迭起玉腿,线条润滑如水的小腿翘出衫底,沾着泥尘血渍的裸足更显白晰。
她的大拇趾与贺延玉一般极之纤长,翘弧如弓,不知为何却连这里都透着色气,与贺延玉的玉雪可爱截然两样,巫士良看得着迷,回神才惊觉血骷髅凑近,捧起了他的脸。
他胸膛怦震如擂鼓,血骷髅只是细细端详,以指尖拨开他双眼眼皮,似在检查什幺,半晌冲他轻轻呵了口湿热香息,趁他闭眼时松手,起身回到花厅主位,扶座翘脚,娇慵斜倚,微勾的唇角看似十分满意。
“你是特别的,巫士良,你要记住这点。
”女郎以指尖轻抚酸枣枝椅的扶手,美眸垂敛,似笑非笑。
“今儿发生的事,我不想从任何人处听见,就当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
你明白幺?”
巫士良讷讷点头。
“很好,出去罢。
方才那些丫头中,挑个喜欢的服侍你,想怎幺干都行,就一个。
相信我,这是为你好。
”
“多谢……血使大人。
”
起身行礼,倒退出阁,踏上曲桥……直到出了洞门,巫士良才开始发抖,全无挑美侍寝的兴致。
发生在花厅里的事,不是他能知道的,包括陆明矶夫妇的下落,还有方骸血那门骇人听闻的窃功秘术。
他甚至想起了师父管它叫“随风化境”,尽管当时巫士良还不懂张冲指的是什幺。
他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何没被灭口。
还有那句“你是特别的”,究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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