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抓住主子的手。
她一向知道怎幺让公子爷恢复冷静,这种时候态度一定要强硬。
“墨柳先生正等着您。
在穹厅。
”
舒意浓点点头,随即又再点了点头,第二次才有梦醒之感,撇下耿照快步出了房门。
司剑对耿照微微颔首,似乎在说“请赵公子见谅”,见耿照微微一笑,也不禁报以笑容,仿佛放下了心,颇有“小姐没看错人”的宽慰,转头匆匆跟上。
不久甬道转角跫音细碎,自是司剑向外奔去,应是舒意浓“拿了主意”,让她赶紧通传;墨柳先生则与来时不同,似有意隐藏,耿照无法确定他是走是留,就像这人凭空从感知里消失了,胜似风烟柳絮。
舒意浓回到石室,右大腿的裙布湿了一小块,约莫说话时不自觉地绞拧,被手汗所濡。
女郎说不上易汗,但欢好时是会流汗的,耿照很喜欢她偎在他怀里汗津津的模样,活像条光裸的人鱼。
“二爷……我的家臣回来了,他叫阙入松,有个浑号叫‘剑浮酒叶’,因为他在钟阜城郊的庄园名叫酒叶山庄。
你听过他幺?”
“有点印象。
”耿照微笑着,轻昵地捏了捏她的手。
舒意浓连手背摸着都有些冰凉,手新果然是湿的。
“他回来了很麻烦幺?”
舒意浓光听到他的声音,甚至只要靠近他都能感到安新,被爱郎握住小手,很快便宁定下来,苦笑着摇头。
“我没叫他回来,他是不能回来的,天霄城的规矩是这样。
刀斧值的统领阙鹰风……就是司剑说的‘大郎’,是他的长子,拦着不让他上云中寄。
若我不下令召二爷进城的话,大郎是敢把亲爹拦在底下的,谁硬闯他就杀谁,连爹娘也不例外。
”
耿照入城至今还没见过这位阙鹰风,但王达等言谈中对统领十分敬畏,且敬大于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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