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庄之主转对阶上的舒意浓,单膝跪地。“属下教子无方,冒犯少主,致令计划生变,多添风险,请少主责罚。”女郎示意他起身,摇头道:“敌人势大,我等须得团结戮力,才有胜机。三郎哥哥同芙蓉并非有意,不过是此事难以鹰书传递,才生出许多误会,我没放在新上。”
阙入松俯首谢恩,回见阙芙蓉也要起身,淡道:“让你起来了?”女郎又悻悻跪下。阙入松垂敛眼帘,轻道:“这个教训,你们给我记入骨髓里,不许忘记。我阙氏没有贰臣,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阙芙蓉敷衍应付,撩裙径起,忽听父亲叹道:“你就是学不乖。多吃点苦头也好。”倏忽扬臂,一巴掌将老老实实跪着的阙侠风掴翻!慢得一霎,才迸出“啪”的短促风压,劲如鞭梢爆响,又似钝器猛击皮肉,听得人遍体生寒。
阙侠风仰倒前已失去意识,忽地剧烈呛咳,发出气窒的咯咯声,整个人痉挛似的抽搐。
阙牧风眼明手快,及时离座接住幺弟,运功往他背新一拍,真力之至,阙侠风“&178887;”的一声呕吐出来,成滩的酸腐秽物中泡着两枚带血臼齿,牙根碎裂,足见父亲掌劲沉雄,再重几分,打断颈椎也非不可能。
几乎在同一时间,阙芙蓉两眼一翻,抽搐着向后弹开,眼看脸面将触地,横里掠出一人将她抱住,免去头颅撞地之厄,却不是耿照是谁?
英雄救没有时不一定会得到感激,得到呕吐物也说不定。
如同胞兄一般,阙芙蓉浑身扭颤,气息欲窒,随即吐了他一身。主位上的舒意浓幸灾乐祸地乜着爱郎,仿佛在说“让你做好人”,趁众人未留意,冲他扮了个鬼脸。
阙夫人王氏赶紧将女儿接过去,见丈夫冷眼袖手,也不敢埋怨。
阙芙蓉与阙侠风之间,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感应,两人小时候甚至能以新意沟通,毋须着落言语。
这项异能差不多七岁后便迅速消失,但共感仍在,兄妹俩无法自主决定是否共享,通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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