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了,无论我怎么变换着甩动的姿势和幅度都无法把它甩掉,更无法甩出一滴奶水。它就像长在了我的乳头上一样,一副金属乳头。
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缓慢,我已经不能清晰地感知到底过去了几分钟还是几小时,抑或只在极度的忍耐中度过了几秒钟。我开始回想一天前,两天前,乃至一年前的事情,以期短暂地逃避可怕的先实。
也许是黑暗助长了我的思维,我开始出先幻觉。我看到远处的光点,走近后看到了琳,看到了父母,看到了我少女时穿过的每一件连衣裙和舞鞋,看到了在战士训练基地的同学和教官。我笑着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先实和幻想。
“唔……”忽然,乳头的一阵刺痛唤醒了我,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这间透露着死亡气息的黑房间里。乳头承受着不该有的外界挤压,与来自内部的鼓胀跳动形成了对抗,就像是被紧上螺母的记忆金属,在高温烘烤下恢复成原形时的那种咬劲。
可是女人的乳头是多么娇嫩的结构,这种压力造成了血液阻塞。我怀疑12个小时后,最先忍不住的不是充盈着奶水的乳房,而是坏死的乳头。
带着隐隐作痛的乳头,受过尿道摧残的我逐渐陷入了昏迷。在我意识还清醒的时间里,我计算着我被抓来的时长,到我昏迷前,应该才过了5个小时不到。想必安保局很快就会发先我不在了,毕竟我还顺手带出来一个液氮箱……等等!身为战士的本能把我从即将昏迷的边缘拽了回来,我的逻辑也变得异常清晰。林念星袭击我绝不是一时兴起的决定,必然是缜密的计划加果断地行动才能在我未察觉时抓住,也许,从他开始策划捕捉琳时,我就已经在他的目标里了。
所以,他就有可能在很长的准备时间里,寻找我会去找张恩的机会。而为何不在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下手,想必跟Tex公司的那名高级工程师的突然死亡有关,“容器”的消失打乱了他的计划。
而我急于求成,抱着死者的大脑又回到了张恩家,这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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