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恼怒地拍了一下赵国译的脑袋「小胡那是被你爸带坏了!他当时还只是个副排长,提干才多久,打仗聪明不怕死,就是一天到晚喜欢跟着你爸屁股后面晃悠,嗯~哦~」
赵国译一根手指已经探了进去,后面摸臀的手也扣向臀缝「别~别往里~嗯~说起来~你爸的那些功劳一大半倒是得记在他头上~嗯~哈~再后来因为手底下同志伤亡不小~哦~小胡上了头杀了几个越南战俘,被全军通报~嗯~开除回乡了~哈~」
程燕的胳膊撑在台面上有点发抖,两条腿不住绞动。
赵国译略感奇怪「不是说是勾搭了人家当地劳军的妇女同志,被人家家属找上门来闹大了才开的?」
「你这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程燕疑惑的看着儿子「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儿,部队有纪律的,这可和杀敌人不一样」
赵国译在裙底乱动的手停了下来,程燕趁机转身甩开小赵作乱的坏手,脚步有点发软,带着一阵香风去了卧室「都快7点了,今天有常务会,你爸得早点过去,我去喊他」
女人晃着两条雪腻耀眼的大长腿进了主卧,刚推开门似乎就被扯了进去,随后门又重重关上,隐约传出「啊~」
的一声惊呼和「嗯~哦~」
的诱人呻吟。
赵国译坐在河边呆了有快一个钟头了,这个事儿有点乱,首先,胡骗子,不,胡十一这个人有点问题!他非常清楚的记得,搬家那一年,赵卫红和程燕当着他的面,说过胡十一开除军籍的事情,胡十一还当着一群战友的面儿展示了当年的处分决定,还挺炫耀来着,一群人都可以证明胡十一当年就是勾引了当地女干部。
那为什么母亲今天说的是私杀战俘导致了开除军籍呢?其次,昨晚自己的遭遇,可以确定的是,要么自己提前预见了卧室里发生的场景,要么就是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遍!这两件事,都指向一个最坏的可能,时间线!时间线再次,不,多次发生了变动!最后,是一个不算什么大问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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