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搂了个满怀,逼得边上的巨汉把手抽了回去。接着一张嘴又堵上了还在喘息的红唇,吻的女人越发瘫软无力。
“我艹!香烧完了!”王得胜顾不得吃味,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一步蹿到窗台边,左手薅过三支黄香,右手摸出打火机就要点。
“行啦!不用点了,早走了”胡十一放开女人的香舌,动作轻柔的把她挪到一边,扯了条毛巾盖住了那无限的春光。
“哈~哈~真糊弄过去了?快散架了~”杨丽的声音懒洋洋的,就是觉得下体涨得难受“胡十一,你家夜壶在哪儿呢?”
王得胜一听这话,眼里放出光来“在门外边呢,我早起刚倒的,反正也没旁人了,屋里熏得慌,咱去院儿里吧,空气清新”,跨过一步就要扶女人。
“德行”杨丽娇嗔一句,居然还就这么把着王胖子的手,光着下身晃出了屋门,不多会儿,外面就传来尿液浇灌夜壶的声音。
又过了会儿,院子里依稀有男女低声对话的声音,顺着门缝传进来窸窣的响动,“嗯~唔~”的女人低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不绝于耳。
胡十一却是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套上大裤衩,点上一根烟卷,嘬了两口,这才起身去看屋内的狼藉。
地上歪七六八碎了六个小木偶,每个都是身前贴黄符纸,身后点朱砂志。还一个戳在香炉里密密麻麻满是裂痕。
窗台上三只铜香炉居然碎了一只,剩下两只也是攒了老厚一层香灰,还在袅袅发出点热气儿。
门框上压了两枚老通宝,半点反应都没有。
窗户和门上糊了十几道符纸,朱砂点画勾勒出一个个复杂图案,有几张明显有烧焦的痕迹。
啧,胡十一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学的那么些杂七杂八的奇怪玩意儿还是不大够用。
想当年胡家老老太爷两口子干革命征战四方,把胡老爹一个小娃娃隐姓埋名寄养在自己叔爷家中,很是学了些封建糟粕。
那老叔爷早年当过道士,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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