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赤打破三人间的安静。
“回香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学。”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学生,学校给他们放了长假。
“你不去找你小叔叔嘛,明天转完山,可能他就好了。”女孩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小兔细细的抿了一口酥油茶,轻声说道。微风吹乱她额前的发丝显得有些寂寥。
“喝你的茶”扎乌皱眉踢了一下普赤。
“兔,今晚早点休息,明天穿防水的衣服,可能会下雨。”扎乌温温的说道。
小兔看着只有几朵云飘着的天空:“这么好的天气,哪里像要下雨的样子?”
扎乌轻轻眯着小小的眼睛笑了笑,指着远处玛尼堆周围悬挂的经幡:“你听,风吹过经幡的声音,晴天是清脆的,如果有雨经幡的声音是厚重沉闷的。”
小兔抬着酥油茶的碗,若有所思的说:“这是跟空气里的湿度有关?”
普赤喝完酥油茶,舔着小嘴含糊的说:“哥哥这个办法是爷爷教的,只要经幡声音是厚重的,哥哥放羊就不会走太远。”
“扎乌你每年都会带着妹妹来转山吗?”小兔抱着膝盖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少年抬起头看着小兔:“嗯,这三年每年都来,普赤第一次来。”
“以后哥哥不在我也可以一个人来,爷爷会长命百岁。”女孩扬起红彤彤的小脸自豪的拍拍胸脯。
小兔笑着摸摸她的头:“普赤会成为一个勇敢又聪明的女孩子,和哥哥一起守护爷爷长命百岁。”
扎乌看着赤普,眼中满是宠溺,垭口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温度越发冷,三人围坐在火堆旁说说笑笑,远处的经幡在风中轻轻摇曳。
印度英帕尔基地
明亮的重症监护室,床上躺着的人全身插满管,检测仪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响声,阿耀穿着隔离服,透过玻璃窗,紧皱眉看着床上的人。
“阿耀,琨哥的排斥反应很严重,如果这一周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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