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舒展开来。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毫无意外,又懵逼了半天,才确定自己是躺在卧室里。
“…………”
明明之前是在前厅睡着的,怎么又跑回卧室了,寻思了一会儿,不满的看向了前厅。
一准是那活阎王把自己弄回来的,除了他还有谁能干出这事儿来。
想着今儿晚上一定要精神着点,省的那男人又把自己给弄回来。
可想是一码事,但真正实施的时候就难了,起初的时候还是瞪着眼珠子挺着。
想着等那男人睡熟了自己再睡,免得他对自己下手。
可挺着挺着就挺不住了,毫无例外,等第二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躺在了床榻上。
一连三四日都是这个样子的,这让她心里很是郁闷。
不过很快,她就想出了一个应对的法子,吃过早饭之后,她就悄悄的去了五号仓库。
将门反锁上,开始在里面收拾了起来。
除了刘婶住的那个仓库有锅炉之外,就只有这个仓库有锅炉了。
将锅炉点燃,没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有了温度。
便开始打扫了起来,用两张废旧的桌子拼成了一张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