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才好,皇阿玛可是有许多的皇子,臣弟请皇上广撒雨露。”
胤禛嘴角露出轻蔑,看了一眼允祀道“八弟有何话讲?”
“臣弟无话可讲。”允祀不会插嘴,胤禛轻笑道“八弟确实无话可讲,十四弟这番金玉良言应该送给八弟才是,如今廉贝勒府只有两名庶子,其中一个还不能言语,八弟才应该更努力一些。”
允祀脸涨得通红,胸口发闷,楚焱挣开嬷嬷的束缚上前两步来到允祀身边,关切道“爷,您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能有事。”看向胤禛的眼里透着愤恨,恼怒的说道“皇上,您还要将他逼到何地?”
“住嘴,这哪有你插话的份?”允祀言声喝止,若是真的惹恼了胤禛,如此的日子也过不得。
“廉贝勒福晋,你这是同朕说话?是不是让朕下旨命廉贝勒休了你,或者贬妻为妾,你才明白何为尊卑,不再恣意妄为?”胤禛拍着盼曦的后背,身上透着阴冷之气,让众人知晓这不是妄言。
楚焱打了一个哆嗦,虽然日子过的不如意可被休或者为妾,她又怎么能受的了,扑通一声跪下,哀求的看了齐珞一眼,口中道“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齐珞眼光一闪,叹了一口气,后退两步专心逗弄怀里的弘暥,她又将话理解错了,哪怕再为允祀抱不平,也不该在此时插嘴,其实胤禛怒火在挑起事端的允禵身上,而且允祀落到此处境地,楚焱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恕罪?朕看你只是说说而已,从你嫁给允祀又做了哪样贤惠之事?善妒奢侈,眼里容不下人,你当得起廉贝勒福晋?而且皇后本是好意,你却一再妄言生事,你的嫉妒之心,合着你当朕都不知晓?”胤禛将盼曦交给教养嬷嬷,弹了一下袖子,嘲讽的说道“自从八弟娶了你,畏妻之言就传遍京城,当初皇阿玛也多有后悔,恐怕就是那时,皇阿玛才对八弟失望的吧。
允祀听见此话,身子一僵,难道真是如此?想到康熙后宫的庞大,子嗣繁衍,又怎么能看得上只有楚焱一个福晋的自己?更何况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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