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紧张时,注意力往往会异常集中,更何况灵秀玉女内力深厚,又怎会听不见?此刻的韩月滢正是杯弓蛇影,一点点风吹草动也如惊鸟。
她不只幽谷肌束用力牢锁,就连小腿也异常紧绷,优美的腿肚儿甚或微微颤抖,若能望入鞋袜,更可看见那如花瓣的玉趾当是蜷曲抓地,可见其心惶恐。
那脚步声沉稳厚实,明显不女子的轻巧端庄。
既然来者不是女子,那唯一的男子便是杨玄。
韩月滢紧咬着小巧的下唇,心里噗通噗通狂跳,暗暗焦急:拜託,不要过来,杨公子求求你千万别过来,拜託……可偏偏事与愿违,那脚步声偏偏离这茅房越来越近……韩月滢只觉得一口气已提到心头,脑中慌乱之中又是羞涩又是害怕。
这时,那脚步声已踏至茅厕门前,韩月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修长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正不知所措之际,那脚步声却没停下,迳自从门外而过,却只是经过而已。
呵、呼……韩月滢小小声的吁了长气,庆幸原来杨玄只是路过而已,可这边厢惊魂才刚要定下,杨玄的声音却忽然响起:哇,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来那么多人?杨玄的声音明显就在自己的右后方不远之处,而杨玄的措词更让韩月滢惊恐!看来杨玄是和某些人相约碰面,而且人数还不少。
一想到隔墙之外不知有多少人,韩月滢只觉得自几几乎要晕了过去。
可这解手一旦起了头,又哪能说停就停?被阻断的溪流更加催促体内的尿意,韩月滢低头闭眼,内八而蹲,她一手紧紧压迫小腹嫩肉,弯背如鞍,侧面望去恰如兔坐吮毫,当是可爱至极,却又春情无限。
想当然尔,韩月滢这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姿势与春宫图中的兔吮毫几乎雷同。
她只道竹墙外边有人,而自己尿意越发酸急,若是这时宣泄,那丢人的声音不就全让外边的人听去。
方想到这,一种混杂着耻辱与害羞的怪异感瞬间涌起,由内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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