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主。
表妹子时常送银子过来,照管姊姊一家。
表妹夫是个廩膳秀才,唤作冯士圭;平日也与王文人会文吃酒,极说得来,因此,也任娘子周济那孤孀寡姊。
就是王文人死的那一年,八月中秋,冯家生个女儿,乳名桂儿,又名桂仙,蟾官摘桂的意思。
而李氏守节,对于男女之情,虽有无尽相思,但念及夫君及繈褓之幼儿,具是冰霜坚贞,对那些挑逗唆弄的登徒子,更是不假词色,久而人人闻之,莫不敬重。
不觉过了三年,辰哥已是六岁,送与一啟蒙师施先生,教他读些三字经、神童诗之类的,他只消教一遍,就琅琅上口了。
学名唤作王嵩,施先生见他聪明,与眾不同,就替他再取个表字,唤作高山。
朝去晚回,不消两个月,三字经、神童诗就读熟了。
先生一日,出一个两字对,命他对,道:举人王嵩应声对道:进士先生道:飞禽王嵩应声道:走兽先生十分欢喜,来对他母亲说了。
李氏闻之,甚感欣慰,也感谢先生的教导。
及后,先生逕将大学、中庸与他读,开始每日两行,增到每日四行,再又五行,只要背过了,就不会忘。
先生一日,又出了一五字对,命他对,道是:只有天在上王嵩应声对道:更无山与齐先生惊问道:古诗原有这两句,你小小年纪,如何得知?王嵩道:我只觉有先生上句,就有我的下句,连我也不知道。
先生道:这等看起来,你前世必定饱学诗书,再来投胎的,再读几年,必然是个神童。
从此不时选几句深刻的古文教他,王嵩学了也都明白。
一连读了三年,四书读完了,又读些诗词。
这年九岁,先生领导他作破题。
不消两月,竟有好破题作出来。
又教导他作承题,越发容易,一学就会,有时还能举一反三。
先生见此,不禁感道:我虽是秀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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