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妳为何知道他?卜氏道:一向知道的小官儿,肚子裡文章好,考了三个头名,做了秀才。
论起来,今年已是十四岁了。
前日我在门首张街,他走过去,一表人材,生得又标緻又长大,像个十七八岁的光景。
这几日连连见他,好不仰羡,你去打合他来和咱说句话。
事情办成了,就做一领道袍子赏你,瑞儿也要看顾你哩!存儿笑嘻嘻的道:小的明日就去。
且不说卜氏在家想念王嵩,却说王嵩自从进了学,那些同进的朋友,道他是年少高才,三三两两,请他吃酒或是会文。
又有那不学好的,见他生的俊俏,指望骗他做男风的勾当。
真正门多车马,户满宾朋。
但他心性古怪,若是茶前酒后,那不学好的,哄骗他做男风,他便骂起来道:我又不是小唱,我又不走雇与人家操的,这等可恶!从此就不与这朋友往来了。
若是三朋四友,请他到娼楼饮酒,他就飞也似的瞒著母亲去了。
一般说说笑笑,搂搂亲亲,像大人模样,只是娼楼的人要留他睡,他便推故走了。
偶一日,正打从家裡出来,刘家的存儿上前迎著道:王大爷,小的有句话要稟.王嵩道:你是那一家?有什麼说话?存儿道:知己话,没人去处才好说。
王嵩道:也罢,你这裡来。
重新走到自己门裡道:这裡没人来,你只管说,不妨。
存儿道:小的就是北首刘家。
王嵩道:北首刘家,你家秀才相公死了,谁叫你来?存儿道:相公死了两年多了,主母还不到二十岁,年轻貌美,守著寡,上没有丈夫,下没有儿女,仰慕大爷文才高,人物好,叫小的请大爷去说话。
王嵩道:说什麼话!我年纪小,胆子自然不大,一个寡妇人家,怎敢进她家裡去?存儿道:不妨事,家裡只一个看门老头儿,除此之外,就小的和一个小丫头答应著奶奶,并没閒杂人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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