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只因安可宗往前走著,王嵩只好跟著走去了。
王嵩自练就迷燕功夫,加上天资聪敏,才不到十日,神功已经练到火候,身体已不同往昔,不论日裡夜间,总觉得精气十足,气血十分旺盛。
才隔几日,王嵩正想回家看望母亲,再说也多日未尝风情,那话儿忖忖慾动,滋味不好受,就想去赴月娘巫山云雨的约会。
忽然早饭过了,坐在自己一间书房裡,小廝夭桃拿了一个盒子,走到面前,把盒子放在桌上,说道:顺姑娘叫小的送东西给王大爷。
王嵩道:是哪个顺姑娘?夭桃道:是老爷的女儿,嫁与邻县陈家,如今回来在家裡,今年才十八岁哩!王嵩道:为何送东西与我?夭桃道:说慕大爷的才貌,要见王大爷,先教我送这东西。
又在袖裡,取出一条白綾汗巾来,递与王嵩。
王嵩接在手裡一看,汗巾上写道相思二字,是女子的笔跡.便随口问道:这是谁写的?夭桃答道:顺姑娘自写的。
王嵩又开盒子一看,是二十个南方新到的橘子,还有一角莲心,这两样东西,都暗藏吉兆在内。
王嵩已偷过寡妇,知情知趣的了,有什麼不允,就对夭桃道:劳你多多上復顺姑娘,说我知道了,只不可对别人说。
又说道:蒙小哥做脚,来往穿梭,日后必有好处。
夭桃答道:大爷放心。
王嵩一面应著,一面开了竹丝拜匣,取出一块银子,约有三钱,赏了夭桃,教他回话去了。
王嵩本待回家,为这一件,又只得且住下。
也该是两人有缘,看怎生光景?原来安可宗的妻室是个回子出身,姓黑,也是个富家,住在旧城南门,每常回去,夫妻两个多则住半月十日,少则住五六日。
夜间安可宗到妻家去了,这几日还不回来,只吩咐小廝们说:王大爷若不回去,可小心服侍。
安伯良则娶了数房妻妾,各自安置了住宅,不住在一起。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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