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向着玄武捶打而来,却就那么被定在空中。
“你们战天神猿怎么脾气都这么火爆呢,明明打不赢还这么冲上来,真是猴急猴急的。”
“要酒没有,要命一条!”那巨猿浑身肌肉爆炸,对天一吼,发出愤怒的咆哮,震的虚空破碎,发出阵阵涟漪。
“那我可要吃猴脑了。”玄武一副不给就要吃了它的表情。
只是它才不想吃这浑身是毛的家伙,若非它们的酒真是好喝,它都不想见到这群暴力而毛糙的猴子。
最终,玄武喝的晃晃悠悠的飞走了,将战天神猿一族几百年的库存喝的一干二净。
玄武飞的忽高忽低,在空中歪歪扭扭的飞着,看的在它背甲上的众人心都提的老高,如同过山车一般。
许久,醉醺醺的玄武终于再次回到了蛮荒,停落在老地方,趴着呼呼大睡起来。
还没等玄武部落的众人安下心来,玄武便口吐人言,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不用搬家,我再醒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记得多多给我祭祀啊。”
但也就是这么一声而已,它便再也没了生息,大地也平息了下来。
一切,恍如过去一样。
只是,这一日对玄武部落的众人而言,可真如一场梦,一个荒诞不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