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浓痰吐在了地上。
朝歌的商队进城了,留下一地的嘲笑,不过转瞬就没人关注了,一群乡下土包子被收拾,简直太常见了。
“长官,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什长有些遗憾:“那个戴眼罩的看上去像个土豪!”
“你是想干掉我,然后继承我的位子吗?”
赵长官反问。
“啊?”
什长傻眼了,赶紧解释:“我怎么敢?”
“十万刀币,不少了,做人要懂得满足!”
赵长官当然是在开玩笑,毕竟就算他被干掉,也轮不到一个什长当城防官:“再者说,这里是主城门前,真要把对方逼急,闹大了,咱们面子上也不好看!”
“长官教训的是!”
什长们了然,后面还排着好长的队伍呢,大多是外地的,万一他们一起闹事,麻烦不小。
“好了,按照惯例,该要多少要多少,别怕!”
赵长官冷哼,目光扫过了那些商队,就像再看一只只肥羊:“这笔钱的大头,可不是进了咱们的口袋!”
什长一行笑了起来,为什么大家有恃无恐?因为赵长官上边有人,就算那个戴眼罩的有些身份,那位大人物也照样能摆平。
作为赵国的主城,邯郸鳞次栉比,高楼比比皆是,规划布局也相当合理,单看这座城市建筑群,就符合一座主城的标准,大街上,也是人来人往,街道两边的店铺,摆着琳琅满目的货物,一派繁华盛世的景象。
各个部落的人,服侍多样,面纹怪异,让人大开眼界。
只是现在,就连最爱看热闹的菘果都没了精神,耷拉着脑袋,愤愤不平。
“好气呀!”
菘果撇嘴。
“是呀!”
星期五回头看了一眼城门:“赵怜玉是赵国的公主吧?主人和她不是关系不错吗?为什么不把她的名字说出来?”
“如果公主不受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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