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色瞇瞇地来回嗅着她的乳晕时,秋艳仍然产生些许感觉。
嘶嘶、嘶嘶!嘶──!给这男人嗅了一会儿后,秋艳才领悟到所谓的些许其实只是前奏,一个即将让自己深陷欲火的开端罢了。
你这乳晕真是臭得可以啊!对、对不起,因为早上流了很多汗……干什么对不起?这样才好啊!像你这种过期的老女人就是要配汗臭味吧?对吧?呃……是的……?什么『是的』?秋艳迟疑了一下,低垂射出的目光停留在老鼠尖尖的鼻子、和自己那被嗅到胀起的乳头上,害羞地说道:我这种过期的老女人……配汗臭味才好……课长扬起胜利的浅笑,又抓起秋艳的大奶嗅了将近十分钟,过瘾之余,亦使秋艳的身体逐渐在兴奋的浪潮下失守。
最后课长咬住她的耳朵交付几句、逗得秋艳一阵酥麻后便离开了。
秋艳在发痒的心中反覆咀嚼那番话,同时惦记着午前未尽的欢愉,这股渴望又穿插在午休时间的人体菸器上,进而与反菸宣导的低俗演出连结在一块。
越想越兴奋,未能满足的肉体又开始动摇她的理性──在这充满男性尿骚味的厕所内,秋艳宛如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自动燃起了猛烈的欲火。
当第一位男性员工踏入厕所,身心皆痒的秋艳马上在脑内演练一遍,然后把抓着抹布与毛刷的双手高举贴於后脑勺,身体向男性呈半蹲站姿并微微弓起,露出湿臭的腋毛、顶着那对冒汗的大乳晕向被吓了一跳的男员工喊道:臭……臭乳晕清洁妇!程秋艳为您服务!呜齁……!摆出极度羞耻的动作、亲口说出自毁名声的低俗发言,兴奋地奉守命令的秋艳整个豁出去了──是的,这是必须服从的命令,但是她在执行命令的同时也感到一股炽热的解放感,以及令人亢奋的充盈感──说穿了,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只是个变态曝露狂而已,只是个变态女而已!不管鄙视也好、嘲笑也好,那些曾在她穿上菸盒装与小可爱时射向自己的嫌弃目光,此时此刻的秋艳都愿意接受──甚至能够品嚐那股只有变态的女人才会甘於享受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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