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金光灿烂,径长半尺的黄金盆子,放在茶几之上,盆中已经装满了清水。
刘正风见状满意一笑,走下场中,团团作揖一番。
这才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们,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各位相比已知其中原因。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一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这两者如有冲突,叫刘正风不免为难,从今以后,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做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说着又是一揖。
刘正风解说完毕,也不顾旁人如何想法,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政治,刘正风更加绝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右手一番,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啪的一声,将剑锋折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坠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林平之在一旁瞧着,叹息一声,“这么好的一口利剑,竟然就被如此折断了,太过可惜了。”刚才那口断剑,顺手而下,都能够插入青砖之中,显然是一等一的利器,让林平之好生可惜,他是练剑的,对于宝剑有一种说不出的偏爱。
刘正风如此就毁了一口好剑,多少让他心下惋惜。
同时,对于刘正风的武功,他也赞叹不已,这一口利剑,想要那么双手一扳便折断成两截,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是这一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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