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春草(修订)上(01-07)(第20/41页)
歌声戛然而止,弦怎么断了,杨路说了一句。
谢奚葶仿佛突然被惊醒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杨路,终于还是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杨路也诧异了,看着手中的琴,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么多藏在心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谢奚葶已经说:我会记住你的这首歌,我会记住。
然后转过身去,走上了台阶。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透过半掩的窗帘射入一些光线,斜照在谢奚葶发白的脸上,勾出绝美的轮廓,仿佛幽暗中浮现的精灵。
余教授还坐在他的写字桌前,身影几乎隐没到黑暗里去,只有手中香烟的火光在明灭闪烁,升起袅袅蓝烟。
今天,是星期几?教授问。
星期四。
呃,老男人从喉咙发出一声沉吟,星期四了,你把译文带过来了吗?嗯,带了。
女孩轻声回答着,面色却一阵发红。
她从挎包里抽出一个本子,递过去,但教授没有接,他说:这样,你就读给我听吧。
这…女孩的脸更红了,要我读吗?她看到那眼镜片后面教授的目光直盯着自己。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然而谢奚葶只张了张口,挪动了一下。
一想到自己所翻译的这篇日文原稿,就觉得一阵心慌,她悄悄地夹紧了双腿。
后来谢奚葶在她的日记里这样记述了当天发生的事:今天,上午的时候,杨路打了一个电话来,约我和他去江边,他说那儿放风筝最好。
我告诉他要去教授家上课。
下午的两节课我几乎没怎么听进去,心里乱七八糟的。
那篇鬼东西已经翻译好了,简直太难为情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因为比起我去教授那儿上课来,这算是……这就是一种错误,而我却无法摆脱。
我不能去详细记录,日后我将无法来面对。
他比以前更加疯狂了,我呢,同样如此……当外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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