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药?顾雅一念及此,心里一寒,想起了刚才打完网球的时候,江山将这瓶水递到自己水里,难道……江山竟然是心怀叵测?江山……他……他为什幺要害我?就在顾雅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任江山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情形令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只见那个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男人,此刻正从后面抱住了她婆婆胡艳秋熟美的身躯,两只手环绕到前面,从老美妇贴身的瑜伽服两侧伸了进去,从顾雅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胡艳秋的胸前一片波澜起伏,明显是任江山的禄山之手正在那里尽情肆虐!而胡艳秋虽然双眉紧蹙地扭动着,看似在抗拒着男人对自己胸部的侵袭,但是那种抵抗是那幺的无力,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是严厉的抗拒,倒像是动情的呻吟!看到你婆婆的骚样没有?任江海冷笑着,同样也将手伸向了顾雅:很快你也会跟她一样了!不要!顾雅只觉得从下体传上来的那种瘙痒感已经几乎侵蚀了自己的灵魂,但还是鼓起最后的力气拨开了任江海的手,转身就要向外跑去,可是此刻混在那瓶水的强效催情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起来,她只步伐蹒跚地走了几步,从阴道里传出的火辣感觉就使得她无奈地呻吟一声,就跟刚才的胡艳秋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任江海上前两步,走到顾雅身后,顾雅还想鼓起力气,爬起身子向外逃,可是任江海这时哪容她逃出自己手心?马上就一手就抓住了她的裤子。
由于刚才还在跟任江山打网球,顾雅今天穿的是一件运动时穿的蓝色阿迪达斯运动短裤,上身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背心,都非常有弹性。
任江海一抓住裤头,稍微地一用力,就把那条短短的运动短裤给扯下了一大半,直到膝盖。
顾雅小声地哭叫着,用残存的力气蹬着腿,才使得裤子没有一下就让任江海给脱掉。
可是这一阵挣扎也耗尽了她最后的元气,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她蹬腿的力气越来越小,腿上肌肉的颤抖却越来越明显,口鼻间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了。
让你别费力气了,偏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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