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婴优待自不必说,但若是被本家驱逐漂流在外,被人发现则会当做牲畜占为己用,重则被虐打至死。
多金看着洗刷干净的两名男子,两人身体强健,长袍绷紧隐隐露出一块块肌肉的形状,加之头发披散在肩头倒更增几分风流态。
满意的点点头,小脸严肃认真,精心叮嘱:以後你们在外院的名字也不能用了,等见了主母,伺候得当,自然会赐给你们名字,若主母问起旧名,断不可说,否则失去恩宠别说我没提点。
两人忙不迭应下,各自分了房间,从此不必再与其他奴仆同住同食,多金又通告府内上下各个院子,两位贴身侍者的身份虚虚定下,只等主母赐名赐下信物又还会另有一些繁杂程序。
在这个时代,社会人民分为四类,乃是士农工商其中治国的人才士排在第一,也就是当官的最大。
农业生产者仅次於当官的,民以食为天嘛!工人第三,负责买卖经商的人身份地位最低。
轻商而重农,国家律法更是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规定商人身份低贱需缴纳重税,医者不许穿色彩明艳和花里胡哨的衣服否则属於伤风败俗,农民不许荒废田地,不然抓到都是大罪,所以一般人见到身穿锦衣者都是毕恭毕敬。
一辆马车并一队快马加鞭的官兵,连夜赶路。
路过驿站,领队下马,请示马车里的人:少卿大人,没日没夜赶路马也累了,卑职建议不如进驿馆补给些干粮和水,再换几匹脚程快的好马。
许久马车里的人才出声,带着难易察觉的沙哑,淡淡的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自然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连日风餐露宿,辛苦众位,今晚宿在驿馆吧。
官兵大喜:是,大人。
第二天,官兵在杜江歇息的房内半人影都没找见,桌上端正放着一封信交代部分事宜,落款是大理寺少卿杜江,人已连夜赶回去了。
官兵甲愣了半响,赞叹道:少卿大人这份敬业简直古今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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