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迎美人入怀,拿眼睛瞪着成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哥两个又不再是外院的人。
成娘原本要缠上来,揣摩着轻重,只拿酒壶给二人满上,嘴里说:哟,才刚进内院两日不是连往日情分都揭过了罢?府里上下的男人成群结队都歇在屄娘屋里你差你们两个?我是好心,主母不大管这些内务,房里又都是些不晓事的孩子,能把你生吞啦?紫衣服男子面色郁闷,连喝两杯:我还真怕多金把我生吞了。
成娘笑得花枝乱颤:傻样,你倒是实诚,想来多金往後还要尊你二人一声主子,巴结还来不及呢。
或许这也是他一眼便得金玉盘赏识带在身边栽培的原因吧,成娘面上露出惋惜,旧日床帐缠绵时也不曾想他二人能飞上枝头当主子,今日一别只怕难以相见。
想来春情难续,倒开始用心为他们谋算起来:你们不是还没赐名赐信物麽,谁都知道江郎善妒,他若是在,绝对会从中作梗。
听说杜爷这两日便要回来了,你们要不想被赶出内院,得赶在杜爷之前让主母把你们的身份坐实。
紫衣男子苦笑:连你都知道了,你以为我就不想,这不商议一整日也不知从何入手。
成娘可有妙招。
银袍男子听出成娘话外之音,连忙从榻上下来,激动的握着成娘双肩。
诶,弄疼我了,你这粗汉子。
成娘吃痛,刚想倒在银袍男子身上,又被他甩开,没好脸色斥道:怎麽地不同花爷学学,人家花爷一言一行体贴入微一颦一笑可温柔似水,这才叫主母欢心不改,虽然位居侍郎,却能与三位郎君平起平坐,你当是天上掉馅饼呢?银袍男子眼前一亮:多谢成娘提点。
成娘一把拽起尚傻坐着的紫衣男子,夺来酒盏,自己摇摆腰肢坐上去:别喝了,趁着夫人熟睡未醒,借着醉酒可成好事。
两名男子马上联想到,花瑞源成事正是苏香香缠绵病榻时,他二人借酒劲胆子也大起来,又原本被成娘撩得色欲难耐,酒胆合着色胆,不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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