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骚娘们吧?穴都快插烂了不还是要出去找野男人。
要我说,把她脚筋废了。
废脚筋有什么用,这骚货爬都要爬出去,不如拿条狗链栓在屋里,好叫她不要到处……啊——你他妈的敢咬老子。
男人一巴掌呼去。
朱软玉的头被打偏到一边,嘴边留着血,没有光彩的眼睛里,隐约有水光:杀了我吧……你们为什么不杀了我,我这样活着畜生不如,还不如去死。
人在直视死亡时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原本只知哭泣求饶的朱软玉发疯一样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尖锐的指甲和牙齿当做武器,她就像一只睡醒的暴怒中的狮子,充满恨意的撕开人群。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你们应该都去死,我杀了你们。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看不到希望,在黑暗中越陷越深,最终发疯发狂。
第20章、幼女主动,高h,我喜欢你,要了我吧男人发完火,人有些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补午觉,也没真睡着只是闭眼假寐。
梅儿鲜儿自己在一旁玩布娃娃,小脸不时打量男人的气色。
朱软玉院里来人,在房外团团转圈,不敢进去。
梅儿扔下布娃娃,蹑手蹑脚爬到男人床上,小身子像条软软的虫子,从男人脚头,拱着薄被往上爬。
男人鼻子里轻哼一声,迷迷糊糊说:别闹。
言语间很是溺爱,梅儿晓得男人并不生气,小身子贴着主君又扭又拱。
男人这才睁开眼,见到门外徘徊的家奴,脾气想当然不太好:又怎麽了?男人坐起来,怕梅儿摔着,将她托在胸前:进来说。
家奴跪在床下,不敢有隐瞒,一五一十禀报。
姑奶奶先是又哭又闹,见这套没用就寻死觅活,大家伙儿没办法只好先安抚她,没想到朱软玉趁机就要跑,一不设防倒让她逃到外院,眼见着跑不掉不知道哪里摸到一把剪刀,划伤好几个人,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自己倒先累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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