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叫汗染湿,很自然的拿帕子替他擦汗。
原梦崖见过那双通红的眼,觉得毛骨悚然:眼珠子赤红得滴血,啧啧,没吓死小爷,跟邪祟上身一样!花瑞源看他一眼,将头低下好叫苏香香抬手臂没那么累:叫你说对一半,山河杂记上有记载,他中的苗疆巫咒,是一种炼制傀儡的邪术,通过一些载体和暗示,达到精神攻击和操控人心的目的,苏君意志坚韧勉力抗之,否则轻者性情大变暴躁残冷,重则沦为行尸走肉六亲不认,后果不堪设想,我施针让他睡着了,只要不再接触施术之人,他就会没事!苏香香面色晦暗不明,哑声道:他这样大概……有多久了?从他身体损耗状况来看,有五六年不曾调理过。
花瑞源想了下,也觉得难以置信:施术之人十分谨慎,就算身体不适,性情多变,苏君身在其中也很难发现。
她就说,他为什么性情反复,第一眼的从容温和,到后来突然暴躁的举止,都有了解释。
拿活人炼制苗疆傀儡这等邪魔歪道向来人人喊打。
苏香香冷笑一声,招手叫贴身侍从过来,恨恨道:传信飞剑山庄发动江湖人士通缉巫蛊邪术者,找出幕后主使一网打尽,另外让杜江备案查清楚,一定要有凭有据,留底画押!既然施术者必须接触被害人,说明这个人一定就藏身在苏府,让我看看是谁在我苏府兴风作浪。
原梦崖感觉到苏香香身旁萦绕的低气压,连忙说:我派京卫四处布防,全天候巡逻,你放心,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大理寺干燥阴冷的地牢,墙角草堆窝着一个小女童的声影。
『踏踏』轻柔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响起,像踏在人心头上,女童抬起头,姿态柔弱可怜,可是那双眼睛,跟狼崽子一样阴冷。
杜江小心扶着苏香香步下石阶,他穿官府很是稳重酷帅,一路行来,七拐八转,守卫一一向他行礼。
一双水蓝金线绣花鞋面,停在牢门前,苏香香穿着一身飞仙纱裙,广袖在手肘截止,用鹅黄色纱帛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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