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已经陷入了很深的迷茫,于是选修了一门,魏德安老师的心理与健康,讲的是心理学的一些小东西。
魏德安老师虽然不是心理学方面的大咖,但是讲的深入浅出,听课的学生还算挺多。
我翘了很多专业课那一年,但是魏德安的课程却缺席极少,那一次就是讲皇家和女人的心理学。
大家都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
现在别说小三了,光是一夫一妻还要去离婚的了,每年离婚率还高居不下。
你说古代皇帝怎么让三千个女人和睦相处的,其中有十五六岁的少女,也有三十四岁的女人……他讲这些的时候,我想起来了浅图南书房里的那些起居注,魏德安说道的一些心理学故事有些就来自那些起居注中。
但是我还是想不通,那些故事是真是假。
我向来不相信心理学可以达到操控人心的地步。
只是我一想起德妃我就会觉得如果可以把一个女人做一个这样的改变,那么没有什么是不能操控的了。
一下子又患得患失起来。
而且不可能每个皇帝都是心理学大师,于是我又在去老师家里学习的时候仔细的研读了一遍起居注。
终于在一本抄本的文与文的夹缝中,看到了一行淡色到几乎不见的批注。
我心中好奇无以复加,当晚就拿着那本书去实验室做了一点加工,那句话颇有几分神采飞扬之感,写的赫然是此龙携草之功也,我瞬间就有了一个药物,心理催眠的一个循环。
我瞬间又找到了学习的动力。
可是发现是一方面,有没有又是另一方面,这种只存在于这一条记录中的草到底是什么植物我还一头雾水,而且就算有了这个草,药方是什么,是直接吃还是有其他的东西作为辅助。
研二到研三里,我一遍不停的寻找龙携草的下落,一方面研究了心理学,浅老师的课程也一分不落下。
成了学校里的学霸,但是两年下来,随着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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