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到了悉尼,敏姨和他老公来接机,两个姐妹见到未免又抱头痛哭一场。
她们姐妹虽然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我和敏姨的老公又在旁边安慰一番,这又何尝不是安慰我自己呢?四个人开始了环澳洲的散心之旅,天地之大,总可以容下万苦千愁。
一开始我和敏姨的老公住,岳母和敏姨住,过了两天,敏姨的老公在饭桌上说:我睡觉打呼噜厉害,怕吵着啊雁了,还是和自家老婆睡好。
说完向敏姨挤了挤眼,敏姨立即心领神会的答道:是啊,这老头子呼噜打的厉害,我是几十年习惯了,没有他在身边打呼噜还睡不好呢,老公你还是和我睡吧,这美景不是还要配良辰不是吗?可别浪费这『好时光』哦!敏姨望着我岳母,特别吧『好时光』拉的长长的。
我知道他们在想拉我好岳母在一起,这几天和敏姨的老公住一间房,也没有发现他有那么大的呼噜,这只是个藉口。
我和岳母相互看了一下也没有出声。
吃完饭,敏姨的老公要回房间看球赛,我和岳母,敏姨三人到沙滩散步。
我走在她们两个的前几步,岳母挽着敏姨走后面。
听敏姨说道:啊娟,你我姐妹一场,知道你的心和艰难,但老公也死了那么久了,女儿也走了,人总要过下去啊,要赶快走出人生的这段阴影,人不能整天活在悲伤之中,这样才对得起死去的亲人和自己啊。
这段时间我觉得啊雁这个人不错,很会体贴人,这就好。
你和他虽然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但又不是血亲的关系啊。
两个人住在一起可以相互照应,也不违法,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过来人,谁没有哪方面的要求啊,先别提什么辈分和名分,也别去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言碎语,自己两个人开心快乐就好。
我来澳洲就发现人家外国人就是开放,没有中国人那么多讲究和封建礼教,我们那些什么贞节牌坊思维真是害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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