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可是已经雄赳赳了,但毕竟是黄种人,就算鸡脖子已经打鸣,还是和老外的相差甚远,人家也没有关注到我的那点东西,过了一阵鸡脖子举累了自然也就软了下来。
走了一会,我俩在沙滩上躺下晒日光浴,过了一会岳母推推我说:雁儿,瞧!那个黑人的那玩意超大啊!我把手指竖在嘴边说:妈,你轻声点,让人家听到你就麻烦了,到时候人家找你,要和你试一试哪傢夥你看怎么办。
岳母说到:切!那个黑老外哪里会听中国话。
我说到:随着中国人越来越有钱,到处玩。
现在好多老外都会说中国话的,妈,你咋净看人家老外男人的哪条棍棍的?你不是说男人就是一条棍棍挑一个包袱嘛,有什么好看,这可是你整天挂在嘴边的。
岳母笑着说:我一个女人家肯定是看你们那些臭男人的哪玩意啦,我又不是同性恋,我为啥要看女人下面哪张嘴,我也有,看了也没有意思。
我笑着说:妈,你有没有发现人家外国女人的泉眼旁边都是乾乾净净的,好多都是白虎,咱们中国人大多是毛茸茸的。
还有你看人家外国女人可以把腿分开的大大咧咧的晒太阳,就像你在妇产科生完叉开腿照灯那样,一点也不会掩饰,我们亚洲女人就算脱光了在那里晒太阳,也都是夹紧双腿的。
岳母说到:切!你不是也瞧人家外国女人的肉缝缝,我以为你高尚到哪里呢?有四个老婆还不心足。
我瞪了一下岳母道:妈,以后不要说我有四个老婆,好像我是个淫棍似的。
正说着,几个老外男人从旁边走过,特别是哪个黑人的那条棍子特别粗大,看来是人种的问题,岳母一边用手拨啦着我的鸡脖子一边说:别说跟老外比,比你岳父都细一点。
我瞪着岳母说:要不要叫哪个黑人朋友过来试一下?妈,你越来越坏了,你不是喜欢软软的,含在嘴里不会顶着喉咙吗。
再加上那东西那么粗,你哪泉眼能装得下吗?别撑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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