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右边脸颊滑进了右边耳蜗,再喊住了耳垂。
她的喘息和娇嗔越来越急促,我下身已经随时准备合体。
川的肉缝是我遇到过最饱满的,两片肉像是东成西就里梁朝伟那娇艳欲滴的双唇,紧实而肉感,我可以原谅她不够健硕的胸部了。
我的胸肌顶住了她的肩,我的腰大肌时准备冲刺,我臀大肌也绷得在两侧凹出了窝。
她温热的臀部用力的坐在了连杆上,我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就完成了对接。
她随即一声释放了身体的能量,轻微的颤动传递到了她每一寸肌肤,乳头坚硬无比,连周围一小圈环绕的乳晕都收紧了。
要顶破么?你是不是很久没做了,怎么这么大的冲劲!慢一点!我放缓了节奏,听她娇嗔,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向上飙。
直到她说快一点,我又开启了大扭矩输出。
她身体一下子僵直,我被包裹着,越收越紧,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胡乱的扒开又攒住,身体紧贴着我,脚尖绷直的向上。
我没有再动了,她似乎要把我夹断了。
我还是使劲往前沖着,来了!来了!别动!我又停下来,等她过去,我又开始了。
的确很久了,上一次都不记得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了。
前后没有很久,估计六七分钟,她完成了一次能量的聚集和释放。
我把她抱到床上,侧躺着,我站床边,她双腿一前一后地并拢,我抓着她的胸,侧躺着感觉有c了。
新姿势!快教教我!好舒服!你躺着别动!一系列猛戳,我右手扶着床,左手被她拽到的嘴边,吮吸我的食指。
欲望的声音闷响在胸腔。
我愈来愈快,她叫得淒惨,我在一个升d中结束了一早上的运动。
体液已经分不清是从哪里来的,我溅了她一腰。
我累瘫在他面前,闭着眼睛,回味着发生的一切,到底谁贱?第一段先收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