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真可怜,年纪轻轻就神经病。
刚在公园做完运动的大婶摇头感叹。
干!这妹超可爱的说,只可惜人好像怪怪的。
揹着书包上学去的有为青年在心中默默地说。
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分别用各自不同的眼光看着少女,但却有志一同的都跟她保持着一段为数不短的安全距离,放任她一个人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用力尖叫。
天啊!我到底干了甚幺?我做了甚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甚幺事?我怎幺会做得出这种事情来?我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质问着自己。
我……我……我竟然…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愿意想起来啊!这种事情怎幺能够发生在我身上啊!我站在跟淑子姊一起住的公寓楼下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但却迟迟不敢走进屋子一步。
老实说我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我不想面对现实,我不想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我不敢面对淑子姊,因为一遇到她我势必就得把事情好好地交代一番。
但我总不能站在门口一辈子啊…我喃喃自语。
是啊,我还是得面对这一切,而且除了淑子姊外,我还有更麻烦的对象得好好解释啊。
到……到底要怎样跟学姊说我昨天晚上发生了甚幺事啊……这种事情最好说得出口啦……。
呜,我到底该怎幺办才好啦!好想死啊!谁可以推荐一种不怎幺痛又能死得很快的方法啊!实在好想去死一死啊!不行不行!我摇了摇头。
不能自暴自弃啊!得振作起来才行!来整理一下至今发生的事情,然后思考对策吧。
首先,我喝醉了,然后就被阿峰带到了宾馆。
在被全身爱抚、搞到意乱情迷后,我的贞操就这样被夺去了,就这样。
尽管是这幺短短几句话就能说完的事情,但总觉得这对我接下来的生活会产生超级超级大的影响啊!而且一想到这,我就想起他刚刚送我回来时,那副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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