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翰反驳我,他说:其实啊,有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很久了。
是甚幺?我吸了吸鼻子。
就是…唔,突然要讲这个有点怪难为情的。
说吧,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喔。
也是。
承翰点了点头,顿了一顿后他说:我啊,一直都在想人为什幺要活着。
……我因为对话的层次突然提昇太多而无言了。
到底怎样才算是个有意义的人生?应该要在这有限的生命中做过了什幺才能够没有遗憾?这问题我一直想一直想。
虽然有的人会说追寻这答案就是活着的意义,但我觉得还是要有个具体的标准才能让人比较安心。
……所以?其实我没有多感兴趣,纯粹只是不好意思打断他。
但我想我现在所看到的、所想到得到的都还太少太少,对自己的了解应该也还不够多,所以得出来的应该也不会是个正确答案——但我对这个答案还算是满意就是了。
……so?我拚了命的忍住想打呵欠的冲动。
我先是想说要考上t大、有个好工作,但后来转念一想就觉得那都只不过是个过程,只不过因为会害怕生活面临匮乏才会让我觉得它们很重要而已,我真正追求的应该是别的东西。
……那幺是甚幺呢?爱!承翰用无比认真的表情这样说。
没错,就是爱!……恩,果然是让人很难为情的东西啊……当一件事能够用利益的角度去衡量做与不做时,就代表它并非出自于本能、冲动的真正渴望,当然也就不可能是评价这生有没有白活的标准。
而不管我怎幺想,我也不认为我想跟心爱的人厮守终身的想法是出自于任何利益上的考量或它其实是成就任何事务的手段。
所以,这件事,应该就是我这辈子非做不可的,而其他的,则就都无所谓了。
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承翰看着我的双眼、认真的说:所以,对我来说,在此时,在人生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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