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坑洼不平,经常会积累一些发臭的脏水或雨水,稍不留神踩上去可就麻烦了。
在海通路与解放路交口的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早点铺,破旧的门上有块木匾写着便民早点这俩月每天早上这个点钟我都在这儿吃早点,不为别的,就是便宜。
呦!婶儿您来啦?今儿还是清汤加一个油饼?早点铺老板姓吴,南方人,胖乎乎的,一脸笑容冲我打招呼。
我笑着点点头,找了一个干净的座位坐下,打开随身的塑料袋掏出一个半旧的黑色钱包,从里面数出两块五毛钱放在桌子上。
现在还早,没什幺人,不一会儿吴老板就从里屋端着托盘放在我面前,一晚热腾腾的葱花汤,里面除了葱花以外还有几个油花,旁边一个巴掌大小的油饼。
婶儿,不好意思,涨价了,三块。
吴老板看着桌子上的钱说。
啊?我听了一惊!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昨儿还两块五了,今儿咋就涨了五毛?吴老板笑容凝固,看着我说:哎呀,最近粮油都涨价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涨的……再说,您还在乎这五毛钱?我不自然的撇了撇嘴:不是这五毛钱的事儿!你这早点铺才开了俩月,最早的时候清汤油饼才一块七,半个月不到就涨到两块,上个月又涨到两块五,昨儿我过来吃还是这个价儿,今儿一瞪眼又涨了五毛?这幺涨下去还叫不叫人过日子了?!不行!今儿我就给两块五!要涨价儿也是明天的事儿!说完,我拿起油饼咬了一口,然后喝了口汤。
吴老板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里屋,然后点点头小声说:行!今儿还按两块五。
说着他把钱揣进口袋,忽然,从里屋走出一个女人,三十来岁,模样普通但一脸势利,她瞪着老吴问:你收她多少钱?老吴赶忙走过去小声说:婶儿是老顾客……今天就算两块五,明天再说……女人一把推开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嚷嚷:涨价了知道不知道?凭啥让你五毛?!想吃霸王餐啊!这女人是吴老板的媳妇,娘家姓乔,一个难缠的主儿,有一次我眼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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