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赋,或者有被火云邪神打通任督二脉这样的运气。
但尔童不是小说或者电影的主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还有一个工友这么安慰尔童。
尔童哈哈大笑。
这句话实在是这世间的真理,无可辩驳。
但问题是,张春阳们也知道这条真理,而且已经准备好了万全的对策。
到了如今这个年头,他们已经不在乎风水怎么转了。
因为河东是他们的,河西也是他们的,就连河都是他们的。
他们早就占有了一切,只留下尔童们一无所有。
遍体鳞伤的屌丝尔童回到他那一无所有的出租屋中,满心绝望。
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保护不了素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张春阳对抗。
他的愤怒显得非常可笑,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愤怒。
古人说,庸夫之怒,免冠徒跣,以头抢地,但尔童不是庸夫。
古人说,士之怒,流血五步,伏尸二人,但尔童也不是士。
根据不同的需要,他有时候是农民工,外来务工人员,低收入者,弱势群体,有时候是打工仔,低素质人群,农村人。
有时候是乡巴佬,穷逼,泥腿子,有时候是捞头,硬盘,外地逼。
过去的某段时间内,他曾经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劳动人民,而现在这个年代,他被贴切地称为屌丝。
——真正的屌丝,不可能逆袭的那一种。
他只能茫然地躺在床上,凝视着出租屋昏暗的天花板,试图在以头抢地和流血五步之间找到保护素琴的办法,但怎么都找不到。
自古至今,尔童们似乎就只有通过这两个办法,放弃尊严或者放弃生命,才能向张春阳们传达自己的愤怒。
尔童想啊,想啊,不肯放弃,毕竟是为了姐啊。
他一定要找到办法,不让她继续被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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