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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一个班就累的不行,现在连续三个班,意味着三十六个小时不得休息,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再苦再累都没关系。
尔童想。
姐,我一定会做到。
他跟着刘主管走向生产线,正在焦头烂额的夜班的李班长马上像见到救星一样迎了上来。
交代完毕之后,他带着尔童走向自己的座位,陪着笑道:哎,真是辛苦你了。
你先坐吧。
我们会尽量顶着,实在忙不过来再叫你——你喝酒了?要不要先趴着打个盹,现在没什么事——哎,来了。
我去吧。
尔童笑道。
既然来了,就要做好。
行,行。
有空就歇着吧。
李班长笑着,抱起一叠资料急匆匆地走了。
尔童则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向那位翘首以待的工人。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就像尔童上过的那些夜班,就像无数的工厂中的无数农民工上过的无数夜班一样平静。
当温暖的冬阳照进车间的时候,尔童从一台机床内抬起头来,用力摇晃着脑袋。
不管怎么样,这台机床的刀具总算是换好了。
他带着歉意向那位工人道:对不住,眼睛有点发花,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这都快下班了。
对方憨厚地摆着手:没事,没事,你辛苦。
我产量完成了,多一点少一点没事。
虽然这么说,但尔童依旧惭愧。
这些过年都不回故乡的农民工,大多是为了趁这个机会多挣几个钱的。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尔童的班长就和副班长一起到了车间,和往常一样。
副班长把尔童刚打电话让他帮忙带的包子豆浆和一包烟递给他,班长打量着他,有些担忧地问道:行不行?实在坚持不住就回去睡两个小时再来?尔童强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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