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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话,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一会。
今天周五,晚上想去溜达溜达不,或者出去吃顿饭。
我打破沉默。
看你吧,北京我也不太熟。
我想了一下,那先去王府井随便吃点,然后去后海转转。
行啊,今晚妈做东,算是庆祝你最近升职。
母亲开心的说。
周五工作一如往常。
下班后我们在灯市口地铁站外见面。
母亲一改风格,换了一身浅绿色连衣裙,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细长的胳膊背着一个深蓝色香奈儿的小包——这个包是我工作一年的时候买给她的,还从没见她背过。
我注意到,这次她来北京,一改过去在我面前保守的穿衣风格。
妈,感觉你最近穿衣服比以前大方了。
我半开玩笑的试探她。
以前不大方吗?母亲看着我笑着问。
不对,应该说是以前才是大方,现在是……我想说开放,又难以启齿。
现在是什么?母亲追问。
现在是……我用手比划了一个圆,仍旧没有说出那两个字。
你想说比以前休闲吧。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
我这时候才发现,虽然这两年我和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日趋平等,跟她随便的开玩笑,还是有所顾忌的。
跑到北京跟儿子在一起,遇不到朋友,碰不见同事,还整天紧绷着多累啊。
你忘了我来就是休息来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
是是是。
我笑着答道。
餐馆选的是一家韩国人开的披萨店,我们按网上推荐的信息下了单。
刚点完餐,母亲突然感慨起来:时间过的真快。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我有时候做梦梦见你,每次都是你小时候的模样,就这么高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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