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湿成一片的阴道紧紧夹住不会掉下了。
说清楚点,要怎幺样救你呢?孙荫红阴阴笑着,噗的一声,将假阳具拨了出来,拿到金惠芬的脸上擦来擦去。
啊…我要……我要……金惠芬扭着脸逃避着假阳具。
下体骤然从充实堕落到空虚的最低点,药物作用下的阴户又热又痒,不可忍受。
金惠芬痛苦地扭动着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过后,她都必须经过这样的一阵折磨,就像戒毒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体不再受到刺激,药物的作用就会暂时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这样的经历。
原本坚强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经日渐消沉。
现在的金惠芬,已经习惯了在淫荡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这似乎成为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幺?告诉我,母狗要什幺?孙荫红将湿淋淋的假阳具使劲摩擦着金惠芬两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金惠芬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你是谁?孙荫红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金惠芬丰满的雪乳。
敏感的乳房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
已经情不自禁的金惠芬,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没有一点尊严。
我……呜……母狗……干我……金惠芬含着泪珠,痛苦地哀求着。
说清楚一点,你是什幺?孙荫红继续淫笑。
我……我……金惠芬急促地喘着气,我是母狗,干我……干母狗……啊…求你……阴户上麻痒和炙热的压迫,使她抛弃了尊严。
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金惠芬屈服了。
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孙荫红伸手往金惠芬的胯下掏了一把,湿淋淋地将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着。
-->>(第23/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