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粗糙的手指贴在女侦探娇嫩紧密的肉穴上,努力地挖弄起来!不……不要……哦……金惠芬感到曹晓东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自己肥厚的阴唇,不断挑拨着自己娇嫩敏感的肉穴和阴蒂。
金惠芬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被赤身裸体地吊在绞刑架上,被赤身裸体的弄着!强烈的羞耻感,和脖子上渐渐收紧的绞索带来的窒息,加上被曹晓东用手指挑逗玩弄着的敏感肉穴里不断涌起的快感,使金惠芬彻底崩溃了。
饶了我吧……呜呜……哦、我、我……,不要……饶了我……金惠芬混乱地呻吟哭泣着,同时被吊在绞刑架上的赤裸肉体却兴奋地颤动扭动了起来,使曹晓东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双腿,才不至于使她从冰块上滑下来。
想要我饶了你?可以,你知道该怎幺做!曹晓东冷酷而残忍地注视着女侦探渐渐崩溃屈服。
我……哦……我是一个下贱、呜呜……下贱淫荡的母狗……呜呜……饶了我吧,救救我……金惠芬挣扎喘息着,一边兴奋而又痛苦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一边屈服地哭泣乞求起来。
曹晓东左手抱住金惠芬的屁股,右手插进金惠芬的阴道里大力的抽插着,右手拇指激烈的摩擦着金惠芬的阴核。
金惠芬发出大声的哀号和兴奋的尖叫,双腿不停的哆嗦着,大量的淫水从泥泞的阴道里勐地喷射出来……就在曹晓东把金惠芬脖子上的绞索松开的同时,女侦探颤抖着陷入了昏迷。
曹晓东在几名打手的帮助下,给赤身露体的金惠芬套上衣服,然后塞在一辆吉普车里,直奔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