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发觉后面伸来二张大手,围握起她胸前那两粒裹满乾蜡泪的柔软肉球,故意没被纹上烛油的晕红乳尖在丰嫩的奶肉上危危颤抖。
你到底还要怎样……李姝芬难掩恐惧的瞪着王健忠手中带针的小蜡烛!别怕!不会很痛的,忍一下就过去了……王健忠将蜡蠋移到李姝芬艳红的乳头上,底部银针触及勃起的小肉粒。
别那样!你不是人!不要……呀!……李姝芬惊觉他的企图!但还来不及喊完,锐利的银针已穿破极度敏感的嫩肉,还慢慢的在往下深入,那种尖细而冰冷的刺痛让她冷汗直冒,连叫都快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啊啊的哀鸣!直到银针完全没入乳头王健忠才松手,小蜡烛已可以稳固的站立在肉峰顶端。
不要……求……求你……呀!……李姝芬忍着椎心的疼痛苦苦哀求,但另一边乳尖仍是被残忍的种上蜡烛,丰满的乳房被人用手向中间推挤,两根红烛直挺挺的站立在峰顶。
点上火后就更漂亮了……不……不要……李姝芬眼睁睁的看着王健忠点燃立于她玉乳的双烛,这二根蜡烛烛蕊细小,因此火焰不大,正可以慢慢的燃烧。
她惊恐无助的看着蜡泪慢慢形成,沿着烛身滚下来……呀!……啊……当灼热的烛油烫到乳头,李姝芬痛得扭动起来,但那只让热油流得更快而已,先前裹满乳房的乾蜡泪,在不断揉弄下早已剥落干净,两团白如雪团的丰嫩奶肉,在男人大手捏挤下可怜兮兮的变形,血一般艳红的热油形成数条蜿蜒小溪、以峰顶为中心向四面流泄,活像二座铺雪的火山冒着岩浆。
住……住手……不要……好烫……啊……眼看蜡蠋愈烧愈短,流经奶肉的热油温度一直在升高,乳头虽已被半凝蜡泪黏满,但若蜡烛燃到尽头,还是可能会烧到嫩肉,她害怕的不停发抖哀喘,红白相间的美丽胸脯激动起伏着。
不!……会烧到肉……求求你……弄熄它……求求你们……李姝芬毕竟是女人,十分的惜皮怕痛,因此就算再好强,眼看两盏火焰就要烧到乳头,也早已吓得失去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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