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彩霞一起来的男人,他撇了一眼萧雨,开口。
哈哈,最近有些闲,窝在这里,修心养性,没事浇浇花,散散步,呃,无聊呐。
豹虐懒散的口吻开口,他随手夺过萧雨臀部的菊管,握着菊管作浇花状。
丝丝清水喷洒在花丛枝叶上,豹虐表情甚是惬意。
萧雨低着头一动不动,眼神躲闪,她似乎很怕豹虐这个男人。
咦,那车…又是老流氓的杰作吧?豹虐眼光扫视骑车的张彩霞,一语中的的开口询问。
什么老流氓,那是阴阳居士。
豹杀纠正,他似乎有些不满豹虐如此称呼阴阳居士为老流氓。
拉倒吧,什么阴阳居士,纯粹一个老流氓,咦~我记得你以前也叫他老流氓吧。
以前是以前,人都会变的。
啧啧,真难得,人都会变,这样的词能从你的口中说出,难道这车还有什么稀奇之处…嘿嘿,嘿嘿,阴阳居士…他。
等下说,浇花的水不多了,等我加点…豹虐话刚刚说完,身边的萧雨身体开始颤抖。
只见豹虐熟练的把手中的菊管插入随身携带的液体袋中。
来,拿着。
豹虐把液体袋塞给萧雨,隔着休闲套服,他一巴掌拍在萧雨性感的臀部上,用命令的口吻道。
举起来…唔…萧雨哆嗦着缓缓举起手中的液体袋,丝毫不敢违逆豹虐的命令。
远处的张彩霞清晰的听到二人毫无忌惮的话语,看到萧雨。
举起的液体袋,使萧雨的头微微抬起,露出遮掩的容颜。
萧雨眉头蹙起。
很无奈…萧雨也不想,可她又不敢反抗。
这个叫豹虐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她也反抗过,肛门延伸的菊管被强制灌输,让她痛不欲生。
她也寻死过,她知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有这个男人在,她想死都是奢望。
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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