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小声应道:未亡人孟方氏……然其娇莺初啭之声却似清泉般沁人心脾,将话语送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不住回荡。
骆知县也不心急,好整以暇的等众人言罢,这才问道:你等可知昨夜府上大火之缘由,有知悉者务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倘本县查出尔等知情不举必不轻饶!孟安沉吟片刻首先答道:大老爷,昨夜小人陪二公子赴宴,几近三更才得返回,此后公子不愿有人跟随,小的便自行回房睡了。
时交四更,小人尚未睡熟,突听后院有人高呼着火了方才醒转,然火势太大已非人力所及,这才仓惶逃离保得苟活。
至於小人为何逃脱,怕是因为小人所居之处离起火源头尚远之故吧!骆知县并未应声,片刻那常婆才应道:老奴也是……,紧跟着丫鬟小菊立刻跟着答道:奴婢也是奴婢也是!至於那方氏却始终未发一言。
半晌,骆知县轻轻冷笑一声,言道:昨夜火势如此之大,你府只你四人生还,然尔等竟完好无损,可否知会本官,这避火之诀窍呼,倘日后下官遇此情景也好全身而退!眼望堂下之人正偷眼互望,突地大声喝道:尔身为奴仆,事到危难却只顾一己安慰,置主人生死於不顾,似你这等奴才要来何用?倘再狡言欺诈,看本官如何惩处!大老爷息怒大老爷息怒,小人有下情回禀!经知县恫吓,孟安颤抖道:昨晚我家公子带着小人赴您的约请,前往南海之滨赏月品尝海味,公子他……他吃了不少酒,回到家中已颇有熏熏之意。
他……他这个人酒后脾气一向是很大的,他不叫我跟从自行进了内堂,小的确实不敢再跟随啊!当孟安提及昨夜知县和孟二少爷汇宴之事时,骆老爷微收怒容,须臾间才和声道:是啊,孟公子一家对本县一方安宁颇做了不少功德,本县感其造福乡里之情特设家宴款待,不成想这一聚竟成永诀,哎!言罢重重的歎了口气,良久才续道:既是如此孟安你且退在一旁。
说着挥手,自有差役使孟安退后跪到堂角。
此后堂上再无人言语,但骆知县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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