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众人一顿议论,均讚歎大老爷严明英达见闻广博。
方氏知道无可辩驳,沉吟片刻哀声道:大老爷英明,即便是如此,可我区区一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杀得了精壮之年的男人,此事确与贱妾无干啊!闻听此言知县却不做声,点手令仵作继续续说,单听他讲到:经小人解屍勘验,发现孟守礼腹内肝肺呈深紫色,骨骼深灰,确信是中毒而亡,应是砒霜之类的剧毒!中毒!中毒!孟老二是被人毒死的!此言一出阶下立时有人惊呼。
一人跟着喧道:小叔子给人用砒霜毒死在嫂嫂房里,这可真是奇闻一件啊!自免不了舌长之人聒噪:对了对了,定是这淫妇和其通奸,怕私情暴露毒杀灭口。
古人云最毒妇人心,便是这个道理。
这样的女人应该扒个精光骑上木驴游街示众才是!只待门口差役刑棍一挥高喊肃静这些人方闭上嘴。
孟方氏,事到如今还不肯吐露实情,果真不知道国法森严么,难道真要本官对你用刑不成?骆知县冷冷言道。
这毒杀的判定已是板上钉钉,方氏虽然吃惊非小,却找不到争辩的言辞,抽泣着说道:大人,昨晚之事实属家门之丑,贱妾本不愿将这些言语讲出来,没的坏了已死之人的名声,可是……可是……呜呜呜呜!呜咽声中徐徐诉说了前情。
前夜子时刚过,孟守礼便醉醺醺的闯入了方氏的寝房。
咣当一声他推开房门,蹒跚的向屋中走去,口中夹杂不轻的道:嫂嫂,嫂嫂在哪里,守礼来给你请安了,嫂嫂!方氏夫君新丧,守孝不足一年,正是愁云满心头的难熬日子,夜已深沉却难以入睡,正边秉烛刺绣边神伤着心事。
突闻有人闯入,心头便是一慌,差一点将如葱玉指刺破。
慌张张放下手里活计,站起整肃衣衫。
岂料孟老二虽脚步散乱行进却快,此时已经穿过屏风来至寝塌,竟是一下子向方氏扑将过来,嘴里更是没来由的道:嫂嫂果然还没睡下,想煞守礼了!方氏见他无状立刻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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