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好啊,本公子便叫你看看我能否耐何於你!孟守礼被她话语一激,登时恨生胆边,突地探身抓住了方氏足踝,大力拉扯之下将她拖拽到床头,竟是敛起方才所裁布条将少妇双手反绑起来。
方氏本是一时意气,此间见孟守礼动起手来立时心慌,急切叫道:你要怎的,住手!眼见其毫不理会,把心一横拼了撕破面皮,昂首大叫道:救命啊!岂料孟守礼似早想到此节,方氏话音方一出口,立时被他捂住了口鼻,紧跟着用布条环在其脑后将妇人樱口绷裹起来。
眼见方氏受缚,恶人面露狰狞,冷笑声中得意道:我的好嫂嫂,你倒是叫啊,怎的不叫了,哈哈!妇人终究力有不及,竟被他奸计得逞,待此时再要反抗已是晚矣,面上痛苦万状,娇躯不住扭动,口中却只得:唔——唔——发出阵阵悲鸣。
孟守礼恶行未仅此而已,他见方氏束手面带淒苦,那美貌容颜更因此平添甚多诱惑,惹得男子不自禁要来侵犯。
当即摆出一副教训口吻道:嫂嫂,你既已成我孟家媳妇,那自是生为孟家人死为孟家鬼,怎可生出私逃之念?说着嘿嘿一阵淫笑续道:今日守礼不才,需替我那不成器的兄长好好管教於你!言罢便複来抓方氏足踝。
少妇怎肯相依,奋起余力翻身跪起向床里便逃。
然其双手反绑,此等做法乃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更逃不出恶人魔掌。
一时间孟守礼已将妇人玉足擒住,竟拉着方氏赤裸金莲,一边一只将之捆绑在床杆之上,使方氏大字型趴伏在床上。
方氏心中悲愤,然口不能言呼叫不及,身子遭其绑缚又无从反抗,先前尚可蜷起双腿稍作抵挡,此时被孟守礼如此大开大阖叉着绑住了两脚,既不能再有丝毫动弹,更增一股莫名羞辱,当真是欲哭无泪。
只得奋力稍稍昂起上身,扭头满含惊怒的望将过来。
梁上董四将孟守礼此举看得清楚,知道他此后必将对方氏不利,心中微微一动本待做些甚么救美人出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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