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守礼突然死去,对於一个妇人其第一反应当是大叫惊呼。
即便当时其身子赤裸,穿起衣物也当呼叫,不应独去寻一婢女前来!这个……莫不是因为董四之缘故,怕大呼之下惊来旁人,令其与董四之间秘事昭然……孔师爷沉思应道。
似也能说得通畅,然本县总觉这方氏身上尚有诸多疑点!骆文斌也自沉吟半晌,续道:本县尚有一桩最大的疑问……孔师爷见骆老爷连翻疑点无不指向方氏,思量道:大人,莫不是这孟方氏行为还有甚古怪?嗯?骆知县微微摇头,言道:此间却是一无法求证之事,因其出在孟守礼身上。
师爷不想知县有此一说,立时追问:若何,孟守礼依仗家势欺淩寡妇乱伦背德,这里有甚不明之处么?骆文斌目光微聚,凝思间缓缓言道:小菊所供应与事实真相相去不远,既然如此必有孟守礼借酸梅汤坑害孟方氏一节。
如此说……如此说孟守礼当对方氏屋内这碗汤水甚为留心介意,怎会去饮?嘶……此一语中的,登使孔师爷怔在当场,思量来去也无半点头绪。
此二人对话,原本需避讳旁人,然其愈说声音愈大,最后这句堂下诸人尽皆听入耳中。
那小菊也诧异道:大老爷所言确有之事古怪,按说二少爷既然令我每晚与汤中下药,怎会明知那酸梅汤是我送入,还多口去喝?便在此时跪伏之人董四突然言道:启禀大老爷,那孟守礼委实并未喝下那酸梅汤啊!欲知后事且待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