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颤抖起来,眼前更是金灯乱闪,心房狂跳似欲自口中跃出一般。
费尽力气才勉强挤出几字:别……别过来!然紧跟着便软倒床上嘘喘不已。
孟守礼似并非当即便要扑上,反而站到床下,只是对着方氏裸露娇躯不住端详,良久才道:嫂嫂是否难过得紧,是否周身无力,是否气虚尫羸,是否身亡所寄,是否似百骸之内有万千蛇鼠蝼蚁爬行,是否生不如死?方氏心中巨震,惊得回首问道:你……你怎知?转念之间已恍然大悟,定是那汤中有甚古怪,服之便似腾云驾雾畅快之极,停饮之后却有如此下场。
想到此节妇人心中大恨,然此时此刻自身却是比死更要难过百倍,既伐力气责骂此人,更有些不敢造次。
孟守礼含笑不答,突从地上衣物中翻出一碧绿药瓶,持在手上言道:嫂嫂,守礼此间有一物,可解汝痛楚。
言罢轻轻将瓶塞除去。
男子说话之时方氏便目视於他,待到那瓶塞一去,一股淡香突自瓶内散出,嗅在鼻中登时令妇人神情一振,身上诸般症状立减,更生出飘飘欲仙之感,当下不知哪来的力气,顾不得自己周身未着一物,竟是一跃而起便来抢夺,口中急道:给我!哪知孟守礼旋即便将瓶塞盖上,反手将之藏於背后,满脸轻佻道:嗯——嫂嫂莫要心急,但叫汝能识趣乖巧,守礼自当将之奉上!言罢坐於床头,执手在方氏头顶一阵抚摸,似爱抚忠犬一般。
先前这几日方氏忍的甚苦,且如此病情更有愈演愈烈之趋势,虽是如此,妇人凭藉一股执着耐力,竟是强行压抑下来苦挨到此时。
哪知往日那份倔强不屈,竟是在此药香气入鼻那一瞬间陡然崩塌。
一时之间似乎往昔症状,更加强猛般袭上心头,当下面色惨白银牙乱战,悸悸言道:你……你将……将那物给我,求……求你,快写给我,不然奴……奴家这便活不成……不成了!言罢探手向孟守礼背后便摸。
呵呵,嫂嫂好性急啊,如此说守礼只要将此物交予嫂嫂,若
-->>(第21/7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