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氏被他笑的一阵勃然,然观此人神态,似话中有话,不禁问道:有何可笑之处,又只是甚么,你且说来?孟守礼得意非常,蔑笑声中道:只是那三拜成礼乃至一夜夫妻之说却不尽然!此话怎讲方氏惊问道。
男子使手轻拍椅背,缓缓站起身来,续道:我可怜的嫂嫂尚且不知吧,我那短命的兄长早在与汝成亲之前已经身死了,只是娘亲为了迎你入门秘不发丧而已,至於那日与汝三拜成礼的不是旁人,正是本公子我呢!甚么!方氏闻听大惊失色,然转念一想又是一阵冷哼:哼……不可能,当日晚间我夫妻同塌而眠,而且……而且……而且你二人尚有一番巫山云雨是么?孟守礼见方氏言及此处,立时接道:嫂嫂且不知呢,当晚与汝风流快活之人也是在下么?言罢转过身去背朝妇人,自身上取出一件物事扬起。
方氏眼见孟守礼手上持着的乃是一方白帕,只是其上有斑斑殷红,略一思量已知此正是自己洞房当晚垫於身下那张落红帕子。
当下宛如五雷轰顶一般,身子一阵摇晃,手上剪刀亦自掉落床上。
不可能不可能……这……这不是真的,你……你在满哄我!方氏状若癡颠,双眸涣散不住摇头絮道。
快醒醒吧嫂嫂……孟守礼此时已转回身子面朝方氏,一面将那方落红帕收起怀中,一面言道:汝与本公子拜堂,又与本公子洞房,将贞洁亲手交付於我,故此本人才是你实至名归的郎君。
汝在府上数月,与本公子饱尝床楴之欢,因而你我二人才当得起货真价实的夫妻二字啊!此等打击比之昨夜受辱尤甚,妇人一时之间无从思量,只是根深独孤之妇道一念之间佔据,也不过是喃喃呓语道:不……不是……你不是,你莫要胡说,我……我我不听你胡说!言罢扭身似欲钻进被中躲藏一般。
孟守礼突地一把将其自背后抱住,口中笑道:我的美人儿,汝需认清眼前事实,莫不如便就此从了本公子吧,少奶奶还是少奶奶,且这二少奶奶当比那困守府中一个寡妇更有分量呢,若何?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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