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之私密所在向前呈现出来,宛如荡妇迎纳男子交媾一般。
孟安审看良久,讚歎道:徒儿此物做的甚是精妙,料来与此之上为你淫乐之女子恐不在少数吧?呵呵……骆文斌尴尬一笑,旋即洒然应道:恩师知我,千里为官只为酒色财气四物,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故此只可亵玩不可弥足尔!此一语听来,孟安徐徐点头,一面举步向方氏走来,一面言道:文斌知此中利害便好,世间女子多如牛毛,一时享乐料也无妨,然万不可动情。
切不能学那孟守礼,一心贪恋这贱妇美色,终落得惨澹下场,因而……言及此处突地使手一把将妇人肚兜扯下,望着那对微微颤动的丰挺玉乳续道:……因而,你我二人大快朵颐之后,此女断不可活!方氏惊恐不跌,观时下情形,这孟安似与知县关系非常,且其中定有甚多隐秘。
听二人言语,似欲对自己不利,然目下这般,她又能如之奈何?当下不由得口中呃……呃……低鸣,娇躯一阵颤动,然樱口勒缚身子捆绑之下,却与事无甚裨益。
骆文斌见妇人浑身抖作一团,檀口中剧烈娇喘,双目更充满恐惧,不停向自身及孟安望来,乃上前几步抱拢双肩一阵哂笑,言道:孟方氏,汝已是将死之人,本县也不来瞒你,昨夜孟守礼被杀乃至孟府大火一事其实另有隐情,只不过汝做了这替罪羔羊而已,哈哈!孟安正自欣赏方氏娇美身躯,方伸出一只手来轻柔美妇酥胸,耳听骆知县有此言语,不免转头望去,面色一沉言道:文斌,为师是如何训教於你的,难道忘却了不成,怎生在此犯这口舌之戒?闻听此言,骆知县突的收回方才那副乖张神色,恭敬肃立低头道:是是,师尊教训的是!徒儿入门之时恩师曾言,我辈行事当恪守诸般信条,这第一桩便是谨言慎行不可妄语造次,文斌一时得意忘形实是不该,请师尊责罚!那孟安阴沉面皮左顾右盼审视良久,值此方微露宽容之意,一洒言道:罢了,今日大局已定,此妇人乃是你我掌上玩物,说於她知,令其黄泉路上不至做个糊涂鬼也无不可,然日后文斌你当谨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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