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不应该,我第一个抽他!云大小姐,这时候咱们就别提这些煞风景的事了吧?哎哟,一提革职你就软了?好可怜哦……程宗扬赤条条躺在榻上,云丹琉伏在他肚子上,一手把玩着他的小弟弟,嘲笑着弹了弹他的龟头。
我是分心了好不好?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软了?我这硬得都能鞭上碎大石了……住手!程宗扬大叫一声,你以为这是黄瓜啊!还带掐的?云丹琉吃吃笑道:还硬得碎大石呢……你怎么不说你练过童子功,刀枪不入呢?练没练过,你试试就知道。
程宗扬冷笑道:某人哪次不被我弄得哭爹喊娘的?这会儿给我装淡定……云丹琉气恼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我哪次被你弄得哭爹喊娘了!就这次!我先让你三招!你不是想女上位吗?程宗扬一拍肚子,坐上来,自己动!云丹琉啐了他一口,想得美!程宗扬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笑道:那你躺好,我来动。
不要……开什么玩笑?我家兄弟让你玩了半天,那都白玩了?云丹琉撑开他,今天不是安全期。
安全期的概念还是程宗扬给云丹琉灌输的,结果云大小姐对此十分上心,只要有怀孕的风险,就绝对不允许他沾身。
即便程宗扬不惜自毁形象,拿出自己当实例,表示自己开过这么多枪,一次都没有命中过靶心——当然不能说自己枪法有问题,更不能说子弹有问题,只能说运气——云大小姐也不肯冒险。
说实话,程宗扬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云丹琉跟那些侍奴不一样,未婚先孕的风险她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
问题是云丹琉明明知道自己在危险期,还来挑逗他,让他怎么能忍得住?你可以找蛇奴啊。
云丹琉给他出主意。
用嘴巴。
程宗扬讨价还价。
不行。
云丹琉拒绝,你每次都那么久,我舌头都酸了,你还不射。
还每次?你就口了半次好不好?我舌头就是酸了!下巴也酸了!一喝粥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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