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了一番天子恩德,然后把酒泼到地上,当场脱下朝服,表示自己奉诏诣诏狱——作为朝中有数的高官,他算是打破常规了,宁愿坐牢也不肯自尽。
什么朝廷体面,都没有自己的小命要紧!高智商花了大把的钱铢,才好不容易混进诏狱,见了宁成一面。
当时他已经被髡去头发,换上罪囚的赭衣,带上镣铐,丢到牢中。
也许是因为诏狱从来没有真进过大官,狱卒们都跑来看稀奇,期间各种冷嘲热讽,换成别人,早就受不了自杀了,宁成却怡然自若。
高智商也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掏空了自己口袋里所有的钱铢,把那些狱卒打发走,安慰了宁成几句。
我瞧着吧,老宁是死不了。
高智商道:那帮狱卒都是些缺德透顶的家伙,说话那叫个难听,我在旁边听着脸皮都发烧,可人家老宁不急不恼,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权当是驴叫唤,那脸皮——比我都厚!这听着像是骂人的话,可小兔崽子用羡慕的口气说出来,怎么听都是真心佩服,恨不得自己也有那么一副百炼成钢的脸皮才好。
他说什么了吗?也没说什么——旁边有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说『难得你来看我。
可惜我辜负圣上恩德,跟那些商贾来往,实在是大错特错,如今后悔不已,只能安心坐牢,以赎前罪……』大致就这些了。
程宗扬琢磨了一下,宁成这话似乎是提醒自己不要跟那些商贾来往太密切,要赶紧斩断联系。
可这是自己根本做不到的。
对了,临走的时候,他问我要了俩钱铢。
我本来说下次给他捎几个金铢银铢,在牢里慢慢花,可他不要,就要铜铢。
我找了半天才给了他两个。
宁成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物价飞涨,两枚铜铢顶多也就能买个烧饼——在牢里恐怕只能买半个,还是别人吃剩下的那种。
宁成那边,你多留点心,程宗扬道:天气凉了,给他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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